爱不释手
爱就爱到爱不释手
 
华尔兹 @ 2008-11-12 09:05

爱情是件青花瓷,它有淡雅透明的色泽,美丽典雅的花纹,超然不凡,高贵脱俗。
  世人莫不对其钟
爱有加,追寻备至,上至都市白领,下至乡野村夫。
  
男人喜欢把它摆在身边,做炫耀的资本,成功的标志。女人喜欢把它放在心里,做幻想的理由,平淡生活的慰籍。男人喜欢带着它散步,女人喜欢枕着它入眠。男人会费尽心机抓到它,然后再毫不犹豫地丢掉,女人则稀里糊涂地得到,然后像救命稻草一样保存。


  它是年轻人激情勃发的原因,是老年人永葆青春的奥秘。
  有人穷其一生,不能如愿;有人好运当头,真爱接二连三地到来。
  有人得到一件,便会用心呵护,终其一生,小心翼翼。有人却不断打碎旧的,追求新的。
  有时候,它像山中的雾一样迷蒙,有时候,它像天边的霞一样明丽,有时候它完美无暇,有时候,它会起一些难看的裂纹。


  有时候,它被放在橱窗里展览,心仪的人只能远远欣赏,不能靠的太近。
  有时候,它会和走进围城的男女一起,走进家庭,做存放油盐酱醋的容器,沾一点儿世俗的烟火,碰撞出一些声响,噪噪切切,叮叮当当。
  更多的时候,它在围城外流连,用神秘与诱惑,永远牵扯着城内人敏感忧郁的神经,令人肝肠寸断,欲罢不能。


  它瘦瘦弱弱,肚小肠窄,容不得三心二意,朝秦暮楚,装不下喜新厌旧,忘恩负义。
  它质硬,易碎,不能放在商人的手中,做交易的筹码,不能被踩在攀登者的脚下,做向上的阶梯,不能放在仁者的天平上,做平衡良心的物件,不能放在智者的算盘上,做计算收益的珠子。
  它脆弱,多尘,易旧,需要用欣赏来清洗,用温柔来擦拭,用善良来呵护,用无私的付出来保存。




 
华尔兹 @ 2008-11-07 08:59

在流花镇,几乎所有的男人都认为梨花是镇上最美的女人,二十岁的梨花,明眸皓齿,肤如凝脂,年老的男人看了梨花,说梨花美的像她去世前的母亲,年轻人看了梨花,说梨花美的像电影里的明星。
流花镇四面环山,交通闭塞,路上看不到现代化的交通工具,没有铺柏油的鹅卵石路上,耕牛和农人并道而行。人们没有见过火车,没见过飞机,大城市离他们很遥远。
流花镇最热闹的是一条主街,几乎所有商业活动都在这里进行。
梨花的父亲张大海在街口开了个茶馆,夏天天热,来喝茶的人很多,很多人都是为了来看梨花,喝茶不过是一个借口。
人们边喝茶边向张大海询问梨花的婚事,二十岁的姑娘,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。梨花在一傍听到羞如红莲,结婚的事她还没有想到,她心里另有一番幻想,那是从她母亲遗物里翻出的一张旧照片,一个英俊男人脸上,透露儒雅的文化气息,这应该是母亲爱的男人吧?如果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应该是幸福的吧?梨花不禁想入非非。梨花继承了她母亲全部的性格。


二十多年前,梨花的母亲与一个来流花镇下乡的知青相识了,那个男人来自大城市,身上散发出良好的学识和修养,撞开了梨花母亲的芳心,梨花母亲的美,也让青年倾心,爱情像一把野火在两人心中燃烧,她们疯狂地偷吃了禁果。后来男人要回城了,梨花的母亲怀了梨花,男人承诺到了家里告诉父母后,就来迎娶她,梨花的母亲毫不犹疑地相信了,可是那个男人一去就杳无音讯。
一个女人,身边没有男人,肚子莫名大了,在那个传统的小镇,是大逆不道风俗不容的。梨花的母亲心灰意绝去投河自尽,被张大海救下。张大海是个跛脚的残疾,一直没娶到老婆,他劝她把孩子生下来,和他一起过日子,梨花的母亲就嫁给了张大海。后来梨花的母亲生梨花难产死去。这段隐秘的往事只有张大海知道。


这晚,快打烊的时候,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,张大海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,后生,喝什么茶?一碗君山银针,听说这里很有名。男子笑呵呵答着拣了张坐位坐下。男子眉清目秀,笑起来露出一对整齐洁白牙齿,他脸上罕见的是纯白色。这是长期在外面日晒雨淋的庄稼汉子看不到的。梨花莫名对他有些好感。


她端了茶过去,男子望了她一眼,眼角竟然有些惊喜的笑,梨花不由脸红了。店里只有他一个客人,夜很深了,小镇上只有茶馆里一点灯火。男子突然站起来问,这附近有没有旅馆?旅馆?你是外地人吧?张大海惊疑地说,是啊,我从城里来。男子有些失望和焦急。梨花对张大海说,

 

 

 




 
华尔兹 @ 2008-11-05 07:48

当本地的保健品商店如一夜春风后的梨花开遍时,我也从没走进过一家,开始还以为健身房呢,经过一家门面漂亮的商品时,拉着老公进去看看,老公说,“等我死了,你再去。”

后来就听同事们议论什么药,什么橡皮人,什么器具的。别的倒无所谓,主要是那西班牙苍蝇引起了我的兴趣,伟哥西药倒也罢了,生物药剂在我看来总比化学药品好。

两年前一晚,老公回家后异常之调情,眉稍都带着风流味,我这人吧,绝大多数时间是我勾引男人,然后只要男人勾引我时,别人越表现,我越冷静,平时我色眯眯也罢了,老公居然风情万种,我乐。

收拾完睡觉,老公不久进房来,端小杯水让我喝,我说不渴,他那笑啊,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因为不渴,所以坚决不喝,最后才告诉我,说这里面有春药,我“呼”一下从床上蹦起,“你,给我吃春药?”

“那个,人说挺好的,会很舒服?”

“你吃了没?”

“我不用吃。”

可恶,明显对我的以前的工作全盘否定,而且想起什么西班牙苍蝇就恶心。他说苍蝇作药那都老土了,现在不是,而且不会对身体产生什么副作用,是目前上市的最好的春药,只增加夫妻间乐趣的。

纯属好奇之心,而且也想知道,就春药吃了到底会怎么样,能不能从此在床上变被动为主动。

一小口下去,酸酸涩涩的,决不好喝,不好吃的东西我是绝对不吃的,让老公倒掉,没想到他说,“二百多块呢,不吃浪费,要不我吃。”

贵贱事儿小,关键是万一老公吃出个阳痿什么的,我这辈子可咋办呢?狠狠心,还是我来吧。捏着鼻子,一口气吞下去。

然后我就等着“欲火焚身”的感觉,几分钟过后,真是感觉浑身发热,老公摸摸我,“没事儿吧?”

“热。”身子火炉样。

想脱点啥,可惜身上早光溜溜了。

“想不想?”老公在我耳边用迷迷之音。

“想。”

“这药还真管用。”老公嘀咕着扒下短裤,迅速钻进被窝。

“你快去倒水呀。”我渴死了,他居然钻被窝!

“你,你不是想........”

“我想喝水。”

喝完水,继续等着“欲火焚身”的感觉,可是除了浑身发热外,哪个敏感点也不见一丝的兴奋。而且头晕晕的不想说话。

老公不断的摸我滚烫的身子,不住问我,没事吧?

披上睡衣给我倒水,俯在床头看着我,表情越来越难看,“什么破药,小周这个王八蛋,还说他老婆用过,差点把他吃了。”

“我以前表现那么差吗?”伤心死了,居然老公给喂性药吃。

老公抱着我,“不不不,只是好奇,以后再也不信这东西了。”

我晕晕的想睡,“你以为我吃了这东西会怎么样?”

“至少也能把我累个明天不起床吧。”

笑喷,一夜相安无事。

从此后再也没关心过这类壮阳滋阴的东西




 
华尔兹 @ 2008-11-03 12:23

对许多男生来说,陆小悦是朵带刺的玫瑰。
  她那样桀骜,乌黑的眼珠外有一圈漂亮的琥珀色,使她看起来像一只小兽——一只灵巧的、骄傲的、野蛮的小兽。新生入学会上,她的热舞吸引了无数艳羡和妒嫉的眼光。这样的女生,是用最浓烈的油彩画就,下面的老教师暗暗叹息,虽然聪明,可惜用错了地方。
  是的,那样聪明的陆小悦成绩总是起伏不定。她穿4个口袋的军绿色裤子,顶着一头乱发摇摇晃晃穿过校园,后来有人发现她躲在厕所抽一种薄荷香味的香烟。
  陆小悦不是个好女孩。这是这所重点高中大部分师生下的结论。
  正午的阳光下,陆小悦瞅见自己的影子细细长长地在水泥地上飘移,她明白自己是孤单的。从12岁父母离异开始,陆小悦见到的父亲只是汇款单上的名字,她就感到自己要做个与众不同的孩子,果然就一直这样做了下去。

  二

  当陆小悦见到李抒时,她是愿意变成一个好女孩的。
  鲜亮的蓝天下,白云是透明的,柔和的光线打在李抒的脸上,他那样高那样帅。他的手臂长长的,肌肉健壮地凸起,泛着青春的古铜色。陆小悦想如果被那两条长长的手臂抱住,一定有醉人的温暖。那手臂,必是爱和支持。
  第一次陆小悦感到自己还是那个温柔的好脾气的女孩。借着手电筒的光,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在粉色的信笺上写下心事,没有别的,只是愿意变成他怀中的小鸟,一饮一啄皆仰仗他的爱和关怀。陆小悦静静流下了泪。
  她穿上蓝天一样颜色的裙子,带着透明的发夹,把信郑重地放人邮箱。等待的日子里,陆小悦乖巧文静,眼中时时闪着柔和的光芒,连最古板的老师也惊讶于她的美丽
  3天后,陆小悦看见自己的信在校园的公告栏中。周围遍是嘲笑的眼光,她分明看见自己心中那朵软软的花,要时浸满墨鱼恶毒的汁液,一瓣瓣变成扭曲的乌黑,然后撕毁飘落,发出尖厉的绝望
  晚上,陆小悦不敢回到宿舍。她一遍遍在校园里的湖水边徘徊。她想自己要死了,世界这么美好,却不愿施合给她一丝微笑。可她那样年轻,陆小悦把头埋在臂弯中,开始哭泣。
  “陆小悦。”突然有声音惊讶地唤她,是周帆。那是个非常普通的男生,和李抒十分要好,听说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儿。
  “你怎么在这里?这么晚了。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  “不要你管!”陆小悦倔强地继续把头埋在臂弯,周围静默,过了很久,她以为周帆已经走了,抬起头,他却还在身边。
  “还不走!”陆小悦暴躁地大叫,又飞快地抹把脸,她不愿他看见自己的泪水。
  “我担心你会跳河。”周帆缓缓地说。
  陆小悦假装不屑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,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烟,给了周帆一根。看见他一脸尴尬的模样,陆小悦忍不住地大笑。一直到黎明,她恶作剧般地看着这个不会抽烟的老实孩子脚边是一堆残剩的烟蒂,心中的憎怨竟一点点随着黑夜的烟头化为余烬。毕竟,有人陪她,她黑色的心情打开了一点点缺口,让阳光进来。
  周帆先离开,陆小悦又独自坐了会儿,把口袋中的刀子扔进了湖中。刀面隔着口袋,划破了她的手。她吮吸了一下,有咸咸的腥味,忽然感觉自己蠢。她杀了李抒和自杀都是蠢,没有人会记住她,所以她要坚强地活。
  那个小小个子的周帆,她会记住。

  三

  10天后,陆小悦转学,对于她和妈妈来说,那毕竟是件丑事,她想学会遗忘。可她却在秋日的中午收到李抒的来信。
  他在信中说,陆小悦,我错了。在你离开的时候,我才明自我是喜欢你的。我喜欢你身上淡淡的薄荷烟味,我喜欢你穿着深蓝牛仔裤的那个笔直的桀骜的背影,我还喜欢你的舞蹈。陆小悦,因为你和别的女孩不一样,所以我不敢去爱,我怕你的信对于我是一个恶作剧。所以,我,我错了。
  阳光从薄云间透过,照在陆小悦的发间。是那样轻那样薄的阳光,就像一匹软软的丝绸,干净得没有波纹。陆小悦充满皱褶的心,刹那间被轻轻抚平。足有半年,她一直憋着她的泪,却在此刻倾泻而下。然后她的心变得透亮。
  17岁零35天,陆小悦得到重生。
  于是他们开始细水长流地通信。李抒在信中说,陆小悦,我希望你考上复旦。我们相聚在复旦,这多有意思啊。陆小悦在心里停顿了一下,她的人生开始出现一条明亮的分界线,好像雪线的阳光,尖锐的清凉。这是她12岁的理想,她以为已经失去,却没有,在一个叫李抒的人的笔下又复活了。她很郑重地写下:好。
  他们约定,暂不见面,直到进入大学的那天。
  陆小悦差点打破这个约定。那个冬天,她进城去,特意赶到学校。黄昏时分,同学陆续地出来了,她心中狂喜,强烈希望见到那个高高的帅气的身影。陆小悦躲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,有小雪落下,打湿了她的发,渐渐地,耳际也变得冰冷。当她的手都冻得麻木时,也没看见李抒。夜色已浓,陆小悦失望地想离去,却看见一个瘦瘦的身影,是周帆。
  “陆小悦,你怎么在这儿?”黑夜中,陆小悦看见他的眼睛,那样亮,亮得让人的心一热。
  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?”陆小悦反问,“现在,我要回去了。”
  “如果你还没吃饭的话,我想请你吃拉面。就在前面50米。”
  温暖的拉面馆消融了陆小悦寒冷的感觉,香喷喷的面条下埋伏着大片的牛肉,周帆把自己的牛肉夹给陆小悦:“我今天胃不好,吃不下。”
  陆小悦理直气壮地吃了。奇怪,在周帆面前,她总是无拘无束,也许是因为他太普通了。
  饱食的惬意从四肢传来,暖洋洋的满足中,她听见自己不设防地问周帆:“李抒在吗?”
  “他家里有些事,请假了。如果他在,你也不一定见到他,他最近很用功。这小子,想读复旦呢……”
  陆小悦的心里盈满骄傲的笑容,她恨不能马上向周帆宣布,这是他们的约定。当然,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低下头,像一只俯吻鲜花的蝴蝶,满心满心都是甜蜜
  车开了很久,陆小悦想起周帆,忽然意识到他可能是喜欢她的。她有小小的内疚和感动,但只是瞬间。一个人不喜欢另一个人,心就会变得很硬,这是没办法的事。

  四

  陆小悦进了复旦,李抒没有。
  她一遍遍地给李抒写信。但是他销声匿迹,再也找不到了。陆小悦几乎确认他是因为自卑消失的。他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,他的生命中不允许有挫败吧。可在她心中,他就像羽毛洁白透亮的天使,牵着她的手,带领她飞越生命中的重重樊篱,到达一个开阔的世界。
  陆小悦把那些信放在最隐秘珍贵的地方,连同她的少女时代。

  五

  再见到李抒,是在高中毕业半年后。就像许多老套故事中说的一样,他们在地铁中相遇了。微白的灯光中,陆小悦像一朵轻盈的百合,知性、清秀、高雅,李抒简直不能相信这就是那个顶着一头乱发穿着4个口袋肥裤子的女孩。
  他讷讷地说不出话,在这个曾被他重重伤害过的女孩面前,唯有惭愧。但是陆小悦好像一点儿都不记得当时发生的事了,她的笑容那样柔和明润。他告诉她一直为那件事后悔,在新加坡的3年,他都在后悔。他自认是个善良的人,却做了件冷酷的事。他越成熟越觉得这件事做得过分,他一直想写信给陆小悦道歉,却不知她转学去了哪儿。
  “什么?你从没给我写过信?”
  “是啊。”他说,“你转学后我就去了新加坡,在国内的信都是周帆帮我转的。但是,我从没收到你的信。你给我写信了吗?”他温暖地笑着,有一点点调皮。
  陆小悦摇摇头,也笑:“你以为呢?我那时都恨死你了。”
  他们挨得那样近,她看见他的亮眼睛闪着动人的光辉,却仿佛是另一个人的影子。原来,信中的他不是李抒,是周帆。这个平常的男孩,用自己的方式鼓励她。惆怅的潮把她的心打得温软一片,她的眼中不觉流出了泪水。
  “怎么啦?”李抒惊慌地问。
  “没什么。”陆小悦走出地铁,看着闪烁的大太阳,心里塞满了深深的感动。

  六

  陆小悦隔着玻璃窗看着周帆,他还在这所中学复读。李抒告诉她周帆上次高考志愿没填好,所以落榜了。
  周帆没有看见陆小悦,也许也不一定想见。陆小悦就这样隔着玻璃窗静静地看着,她似乎闻到了热气腾腾的香味,就如当年的拉面。
  两周以后,周帆收到了一封来自上海的信,信里只有一句话:我们相聚在复旦,你说的!
  这时候的陆小悦正坐在早春的湖畔,身边飘来淡淡的花香……




 
华尔兹 @ 2008-11-01 09:08

一个小男孩几乎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孩子,因为患脊髓灰质炎而留下了瘸腿和参差不齐且突出的牙齿。他很少与同学们游戏或玩耍,老师叫他回答问题时,他也总是低着头一言不发。

  在一个平常的春天,小男孩的父亲从邻居家讨了一些树苗,他想把它们栽在房前。他叫他的孩子们每人栽一棵。父亲对孩子们说,谁栽的树苗长得最好,就给谁买一件最喜欢的礼物。小男孩也想得到父亲的礼物。但看到兄妹们蹦蹦跳跳提水浇树的身影,不知怎么地,萌生出一种阴冷的想法:希望自己栽的那棵树早点死去。因此浇过一两次水后,再也没去搭理它。

  几天后,小男孩再去看他种的那棵树时,惊奇地发现它不仅没有枯萎,而且还长出了几片新叶子,与兄妹们种的树相比,显得更嫩绿、更有生气。父亲兑现了他的诺言,为小男孩买了一件他最喜欢的礼物,并对他说,从他栽的树来看,他长大后一定能成为一名出色的植物学家。

  从那以后,小男孩慢慢变得乐观向上起来。

  一天晚上,小男孩躺在床上睡不着,看着窗外那明亮皎洁的月光,忽然想起生物老师曾说过的话:植物一般都在晚上生长,何不去看看自己种的那颗小树。当他轻手轻脚来到院子里时,却看见父亲用勺子在向自己栽种的那棵树下泼洒着什么。顿时,一切他都明白了,原来父亲一直在偷偷地为自己栽种的那颗小树施肥!他返回房间,任凭泪水肆意地奔流……

  几十年过去了,那瘸腿的小男孩虽然没有成为一名植物学家,但他却成为了美国总统,他的名字叫富兰克林·罗斯福。

  爱是生命中最好的养料,哪怕只是一勺清水,也能使生命之树茁壮成长。也许那树是那样的平凡、不起眼;也许那树是如此的瘦小,甚至还有些枯萎,但只要有这养料的浇灌,它就能长得枝繁叶茂,甚至长成参天大树




 
华尔兹 @ 2008-10-30 12:32

据说,牛被拉去屠宰场时,是一路流着眼泪的,尤其是老牛。它们辛辛苦苦的劳累一辈子,拉犁、拉车、拉磨。老了,拉不动了,便和老驴兄共命运,“卸犁杀牛”,被送进屠宰场。伤心,寒心,痛心,于是牛们一路之中唉声叹气,老泪纵横。
  
  没有看过这样的场景,听说,在还没有机械化之前,是一把大大的斧头当头一击,然后,趁它昏迷之际,一刀一刀的宰割。多么的残忍。不敢看,也不忍心看,但我相信,有下得了手的。
  
  一个叫梁惠王的,看见牵着一头流泪的牛,问为什么牛流泪。告曰:送去祭祀。王曰:不可。问:废弃祭祀?王曰:以羊易牛。梁惠王救下了那只牛,羊成了可怜的替代供品。于是有了“以羊易牛”的成语。惠王一定是觉得,羊没有做事,不像牛辛苦过一辈子,且放过它。
  
  据说,有个心软的皇帝,于心不忍,还曾发过禁令,不许宰杀耕牛。可是,令归令,下面的人依然如旧。更有奸诈者,让它们食不果腹住不蔽体,待它们自己自自然然的归天,皇帝老子管不着了吧!
  
  古时候有关于牛,关于马,关于羊的冤情的寓言,其中,关于牛的最为感人。大概就是因为牛曾一辈子为人们耕田,所以同情者也便最多。
  
  《金元散曲》“牛诉冤”一曲,借牛的口气诉冤道:受尽驱驰之劳,竟不念其“勤耕苦战之功”。原先“中书令”下达的严禁宰杀耕牛的法令,也让执法者“应捕人”、“张弹压”、“李弓兵”等这些坏蛋,他们欺上瞒下违抗圣意,把皇上的圣旨变成了“鬼画符”,把中书令的法令变成“一纸空文!”
  
  牛悲愤的哭诉道:“我之阳寿未终,死得真冤屈呀!告你个阎王私法,诉不尽平生苦煎熬啊,苦矣!”——悲鸣声不断,哞!哞!声十分的悲惨。牛也诉起苦来了啊。
  
  鲁迅先生说:牛吃的是草,挤出来的是奶。牛在喊冤,太不公平。牛委曲,贡献之大,得益之小,贡献和所得如此之悬殊。更甚则,垂暮之年,还落得挨那重重的一斧头,挨那一刀又一刀的宰割。或者是遭那些恶汉,弄得食不果腹、无房蔽体而自然灭亡的命运,食它的肉,寝它穿它的皮,可怜也!
  
  有同情者为其作顺口溜一首:“年年月月俯首听命,拉磨拉车拉犁辛勤。年老无力并非该杀,哞哞哞哞哭声难忍。呼天抢地皇上动情,下旨放过耕牛一命。‘捕人’‘弹压’‘弓兵’不饶,老了仍遭犁卸肉烹。”
  
  还有一种牛,习惯性的称“老牛”。那个年代,比如要派劳动力,常常听见一句颇简单顺口的口谕:“叫老牛们去!”
  
  象吃草的牛们一样,连个名字姓氏也不需要,“嘿”的一声,真是方便之极,自然大家心里明白叫的是人。这个称呼多么的省事,不要名,不需姓,笼笼统统的呼一声。
  
  70年代,有一天,在路边看见一熟人,从前是西装革履裤线笔挺者,和另一人低着头合抬着尿桶,眼睛不敢看我。明白了,一定是已经没名没姓,改称了“老牛”,住进了“牛棚”,不好意思望我。我把眼睛避开,也不忍心看他。
  
  这样的“牛”,在当时,甚至比那些吃草的牛更好使唤。牛不乐意听使唤时会用蹄子顶着地面,还哞哞的叫几声。这“老牛”不会,人家一声呼叫,话音未落,便低着头弓着腰乖乖如牛般的去了。
  
  当然,他们是不吃草的。只有个别倒霉者,碰上了个别蛮横者。如那位著名的小提琴家,听说便曾有人说他虽然不是牛,但他是“马”,也应该吃草,逼得人家偷涉重洋、远走他乡。这是再早些年代的事,或者另当别论。
  
  想起二十年代,刘少奇发动安源工人罢工,和狠心的资本家们斗,不再当牛马,不再当奴隶,要做人的权利,要吃穿的权利。
  
  他们提出了个“哀而动人”的口号,想得真巧妙,那便是“从前是牛马,现在要做人”,既哀且动人,博来了多少善良人们的同情。
  
  他还教了他们:一根筷子一折便断,只有一把筷子才折不断。并且,选出了“十代表”“百代表”,帮助穷苦工人说话。最终,取得了成功和胜利。久矣,历史!
  
  老人听说了老牛的坎坷命运,感受特别的深。于是,想起了牛马,也想起了如牛马般的人,还想起了二十年代苦难的工人和农民。
  
  当然,也想起了现时代。五洲四海传来,亚非拉欧美三十亿人之众中,那些不是阳光普照的地方,还有穷苦人过着似牛如马般的日子,处水深火热中,辛辛苦苦一辈子,最后,还挨饿受冻呀。
  
  怎么地,怎么就没有那年代的“十代表”“百代表”,帮着穷苦人多说说话,那么多的代表,代代表便只知道正襟危坐,听听报告,投投票,举举手,就就餐,照照相。甚至还有个别,帮着老板搬来执法者“应捕人”、“张弹压”、“李弓兵”等这些坏蛋来。
  
  老人们忍不住一声叹气:悲哀哉!和老牛一样落泪,一样老泪纵横



 
日历
网志分类
· 所有网志 (65)
最新的评论
站内搜索
友情链接
·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

订阅 RSS

0015857

歪酷博客